| ·一個沒有歷史、地理文化常識的千古笑談 ·中國行政區劃與地名史上的一個典型案例
·決策失誤是最大的失誤
赫赫有名的徽州在1987年改名黃山市後,引起全國上下強烈關注和不滿,至今已有900多人次的全國人大代表、政協委員連續7年對徽州改為黃山市提出嚴厲批評糾正的建議和提案;全國已有90多家媒體(不包括網站)連續9年發表200多篇批評文章;各級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和社會輿論,一致要求恢復徽州,恢復1983年設立的省轄黃山市。這種狀況在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那麼,徽州為什麼要改名黃山市呢?許多人感到很不理解:徽州在長達近九百年的歷史發展中已經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完整的、系統的區域文化,成為中國三大地方文化代表之一(藏文化、敦煌文化、徽文化),徽州這個名稱內涵極為豐富,徽商、徽州民居、徽墨、徽雕、徽州的歷史文化名人;等等,早就成為響噹噹的地域名牌,完全可以在改革開放的今天打到世界上去,為中華民族爭光。為什麼捨棄自己祖宗創下的巨大無形資產去戴上和自己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個山嶽名勝黃山的帽子,而讓世人啼笑皆非和唾棄呢?其真正原因是什麼?為什麼恢復徽州之名又是如此艱難?本人是歷史見證人,親眼目睹了徽州改為黃山的歷史變遷及其帶來的種種惡果,並且為此進行了長達16年的奔走呼籲,現將這段歷史和現實的真相向廣大讀者予以披露,請大家來評判徽州改名黃山的是非得失。
尊重科學,尊重客觀實際,加強保護黃山;發展旅遊事業,民主決策科學化的典型
——1983年國務院撤銷太平縣設立省轄黃山市
1979年夏,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在安徽省委第—書記萬里同志陪同下視察了黃山。下山後,萬里召集安徽省委常委到黃山聽取鄧小平同志指示。鄧小平同志經過深思熟慮後向安徽省委明確提出:“安徽省委要專題研究黃山問題,可以建立黃山特區。”鄧小平同志走後,萬里、顧卓新等省委常委連續一周在黃山開會,為落實鄧小平同志指示,省委決定:將省機關事務管理局領導的黃山管理處升格為省政府直屬的黃山管理局,積極籌建包括太平縣全縣、歙縣湯口在內的黃山旅遊特區。隨後,又成立了由省委書記顧卓新主持的黃山總體規劃辦公室,聘請各方面專家教授來黃山實地考察論證,制定規劃。專家們一致認為:發展黃山旅遊事業,必須把保護放在第一位。為防止風景區出現城市化傾向,必須擴大黃山管理局轄區,就近建立一個黃山旅遊依託基地,對遊客實行“山上游,山下住”,對職工實行“上班上山,下班下山”,以減少風景區內的旅遊和生活設施,保護黃山自然原貌。根據黃山四周客觀的地理地形特點、水源條件,坐落在黃山北大門的太平縣政府駐地——甘棠鎮是黃山未來發展的惟一理想之地。這是因為:1.這裏地勢開闊平坦,面積達270平方公里,水源充足,為黃山未來發展提供了廣闊的空間;2.這裏距離黃山風景區二龍橋僅9公里,距黃山山上精華遊覽觀賞區北海、西海僅半個多小時行程(索道及公路),有利於加強黃山的保護、管理和方便職工、遊客上山下山;3.這裏處於黃山、九華山、太平湖三大景區中心,為以後形成兩山一湖的旅遊區創造條件;4.這裏有完善的醫院、學校、公安、商業、通訊等配套設施,方便遊客和職工。
1983年12月1日,國務院根據鄧小平同志“建立黃山特區”的指示,根據《黃山風景區總體規劃》和黃山規劃評議會上專家們提出的“保護第一,堅決防止風景區出現城鎮化,就近在太平縣建立黃山依託基地,以加強黃山保護”的戰略,突破人口、產值的框框,正式下達254號檔,撤
銷太平縣設立省轄黃山市(黃山特區)。緊接著,安徽省政府又下達[1983]190號檔,確定黃山市性質為風景旅遊療養城市,按地市級待遇,黃山管理局暫時保留,逐步過渡,山上山下合二為一,一套領導班子,市政府駐地設甘棠鎮。安徽省政府檔明確指出:“黃山市的設立,有利於對以黃山為中心包括太平湖風景區進行統一規劃和管理,對於更好地保護、開發黃山旅遊區,對於我省旅遊事業和皖南經濟的發展都將產生積極的推動作用,各有關方面負責同志要充分認識設立黃山市的意義。”
黃山市的設立實現了鄧小平同志“建立黃山特區”的戰略設想。這個重大決策對黃山的行政區劃、隸屬關係、山上山下的關係作出重大改革:1.擴大了黃山風景區的發展空間,使過去山上山下分割的局面、不同的隸屬關係改為同屬省政府直接領導,山上山下合二為一,便於統一規劃,有利於風景區的管理機構、職工生活和旅遊接待設施遷出景區,加強黃山的保護;2.將黃山和太平湖周邊的兩個鄉鎮(歙縣的湯口和石台縣的廣陽鄉)和太平縣全部劃人黃山市,兩大景區統一規劃管理,形成山水一體的完整自然風景區。
撤銷太平縣改為黃山市符合地名管理法規,符合地名命名更名的規定:新設立的黃山市面積不大,僅1669平方公里,黃山風景區全部坐落在該市境內,遊客只要進入黃山市境就可以見到黃山,尤其是在市府駐地開門推窗即見黃山北海三十多座奇峰,符合當地的自然地理特徵,名副其實,沒有出現黃山地名混亂現象。
黃山市設立後,立即得到安徽和全國上下的熱烈擁護,開發建設黃山的項目、資金、人才紛紛流向新生的黃山市。短短三年多時間,黃山腳下的北大門就已建起了一個初具規模的新興旅遊城市,接待床位由建市前的800張猛增到10000多張,大大減輕了黃山風景區內接待壓力。黃山旅遊事業迅猛發展,遊客每年以32%的速度遞增, 1985年,黃山的遊客便達到了160萬人次,遠遠超過15年後(2000年)的117萬人次。與此同時,黃山周邊社區為了顧全大局,將集體山場12.6萬畝無償劃給黃山風景區,占黃山風景區總面積的54.5%,擴大了黃山風景區的保護帶,解決了幾十年來的山林糾紛,大大有利於黃山的保護。設市後,引進項目160餘個,多種技術30多項,技術人才190餘人;以旅遊業為龍頭的名茶、水果、蔬菜、漁業、糧食、蠶桑等六大基地開始興建;1987年全市社會總產值達2.32億元,比1983年增長172%,財政收入876萬元,比1983年增長112.1%。
1985年,黃山以高分選入全國十大風景名勝,是惟一入選的山嶽風景區(泰山、廬山、峨眉山、張家界、武夷山、武當山、九寨溝這些赫赫有名的風景名勝都未選上,可見全國十大風景名勝的含金量之高),而這成就就是設市後兩年內取得的。1986年,建設部又擬定將黃山列入申報世界
遺產的名單之中。1985年7月,105所大學的德育教師在黃山市(太平甘棠鎮)舉辦德育講習班,被黃山、太平湖的大好河山所感染激動,聯名向全國發出倡議:“全面援助、加快建設未來的世界公園黃山市”;1986年,全國各民主黨派的主要領導和鬍子昂、錢昌照、周培源、費孝通、盧嘉錫、李可染、王朝聞、劉海粟、黃胄、於光遠、侯仁之、胡絮青、葉恭紹、童小鵬、於若木、賈春旺、張瑞芳、謝添等兩批100多位各界知名人士向國務院提出建議:“將黃山市辟為中國的世界公園。”中國各大媒體紛紛作了報導,在全國引起強烈反響。萬里副總理在這份建議工作了重要批示:“我認為是可行的……”,並請建設部負責人葉如棠認真研究,採取措施落實。
黃山設市短短三年取得如此巨大成績,充分證明國務院撤銷太平縣設立省轄黃山市的決策是完全正確的,是鄧小平改革實踐的重大成果,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了!如果這個黃山市行政區劃管理體制穩定不變,時至今日,黃山世界公園肯定會在全世界打響,一個具有中國特色、世界級風光的旅遊療養城市將出現在中國的大地上,並且必將促進日後安徽省委提出的以兩山一湖(黃山、九華山、太平湖)為旅遊中心的戰略目標的早日實現;黃山風景區也絕不會出現今日嚴重的人工化、城市化、商業化的大破壞!
無視法規,背離科學,割斷歷史,踐踏民意。長官意志,獨斷專行,違背決策科學化、民主化的突出典型——1987年撤銷赫赫有名的徽州改為(大)黃山市,把一個領導和專家已經解決貫徹保護與開發的科學合理的黃山市行政區劃管理體制搞亂並扼殺。激起民眾公憤,嚴重損害了黨和各級政府的威信和形象
黃山市的迅猛發展引起鄰近的徽州地區一些人的另類眼光,他們感到黃山和黃山市的牌子是一塊大肥肉,有大利可圖,於是不顧國家大局,不顧保護黃山的戰略規劃,對新生的黃山市不是支持,而是拆臺,在省領導面前彙報假情況,貶低黃山市。由於後來的安徽省領導不瞭解真實情況和某些人的真實意圖,牽就地方主義者的無理要求,加上對黃山保護戰略的意義認識不足,導致黃山管理局非但沒有過渡下遷,反而一步步倒退——1986年6月,將省轄黃山市交給徽州代管,實行交叉兼職的管理體制,徽州地委書記當上了省轄黃山管理局黨委書記。這一管理體制的建立,嚴重影響了黃山保護戰略的實施和黃山旅遊依託基地的建設。
對此,一些有識之士和當地人民群眾意見極大。六屆全國政協委員劉海粟、王朝聞、劉開渠、胡絮青等著名人士就這一問題聯名提出提案,要求重點加強黃山的保護,取消徽州代管黃山市(其中王朝聞、劉開渠在 1980年參加過建設部黃山總體規劃的徵詢意見會議)。儘管此時黃山市已被徽州行署代管,但黃山管理局仍屬省轄,黃山市的經濟計畫單列,徽州行署一些人仍感到意猶未盡,為了完全控制黃山風景區,搶到黃山市的牌子,把黃山開發建設的戰略重點從黃山北大門轉移到徽州中心城市屯溪去,專門撥經費組織了一個寫作班子。這個寫作班子秉承旨意,歪曲事實,編寫假材料,製造“大黃山”輿論,否定國務院撤銷太平縣設立的省轄黃山市,誇大屯溪的地位和作用,對黃山的問題是保護和屯溪與黃山的遠距離避而不談,卻大談搞大黃山市能帶動大範圍的經濟快速發展,以旅遊業帶動工農業,走旅工農道路;等等。當地人非常清楚,“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徽州的一些人是想把黃山這個極其珍貴的資源完全控制在自己手裏,謀取政治、經濟利益。他們的所作所為和以假材料拼湊起來的空頭理論,立即遭到社會各界有識之士、有關部門專家的駁斥和黃山市人民的堅決反對。北京大學著名教授江美球和他的研究生為此專門在黃山、徽州進行深入調查,撰寫了長篇論文,徹底否定在屯溪設立大黃山市的理論。
1987年5月,國務院參事室12位參事在黃山、徽州調查20多天,寫出了詳細的調查報告,充分肯定了1983年設立的省轄黃山市,最後結論是:山上山下應重新合二為一,取消徽州代管黃山市;為了加強黃山市的政治地位和有利引進資金人才,建議不擴大行政區域,將黃山市升為地級市
。這個建議也符合1986年5月29日萬里副總理在劉暉有關黃山問題的報告上所作的明確批示。
此後不久,民政部、建設部組成聯合調查組來黃山和徽州地區調查黃山管理體制和行政區劃問題,在報告中指出:將徽州改為大黃山市將帶來地名混亂等嚴重後果,明確反對撤銷徽州改為大黃山市。中國地名委員會也寫了報告堅決反對將徽州改為黃山市。同時,安徽省顧問委員會也一致反對撤銷徽州改為大黃山市,指出只要加強縣級黃山市的行政功能就行廠。黃山市和徽州地區的廣大幹部群眾更是反對撤銷徽州改為大黃山市,甚至連屯溪市的領導和群眾也反對將屯溪市改為屯溪區。然而,徽州的一些人無視廣大人民群眾的意見,仍然高喊大黃山,並且採用各種手段,弄虛作假,欺騙中央,不顧法規,不顧徽州歷史,不顧黃山風景區總體規劃,不顧客觀實際,不顧專家意見,不顧人民意願,一意孤行,強行推行撤銷徽州地區將其改為大黃山市的方案——撤銷1983年國務院批准設立的科學合理,具有強大生命力,正在欣欣向榮迅猛發展的黃山市將其改為市轄區;將安徽省政府直屬的黃山管理局改為市轄,為日後黃山出現大破壞埋下隱患;將黃山市政府駐地從黃山腳下的甘棠鎮改到遠離黃山79公里的屯溪;將歷史文化名城歙縣一分為二,劃出7個鄉鎮成立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縣級徽州區;將徽州文化的發源地和主要組成部分績溪縣劃到宣城地區……這次徽州和黃山的行政區劃大變動,未經任何科學論證,被安徽人嘲笑為“喬太守亂點鴛鴦譜”,國務院參事劉春芳等怒斥為“胡鬧!根本不懂行政區劃!胡搞!亂彈琴!”徽州改為黃山市的文件下達後,安徽省及華東地區譁然,當地人民怨聲載道,有一首民謠為證:“績溪哭,歙縣告,屯溪跳,旌德惱,山上叫,山下鬧。”
從此,徽州名牌消失,被黃山之名所取代,黃山和徽州地區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一個改革發展穩定的大好局面被這個極端錯誤的決策所破壞,嚴重損害了黨和各級政府的威信。玩弄“打黃山牌”,拉大旗作虎皮,歪曲篡改鄧小平的指示精神,由於嚴重違反決策民主化、科學化,這個決策對國家對人民有百害而無一利的弊端立即暴露出來,這種1+1=3的常識性錯誤引起全國上下的強烈反對,且愈來愈強烈。面對社會各界強烈要求恢復徽州,恢復1983年的省轄黃山市的呼籲,新設立的大黃山市的一些人便玩弄起政治遊戲,斷章取義,歪曲篡改鄧小平同志“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精神,以抵制各方面的意見,甚至數次花鉅款買下全國有影響的一家黨報的廣告版,公然說1987年撤銷徽州設立地級(大)黃山市是國務院為了落實鄧小平“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當地人民和有關部門的專家、社會各界有識之士都非常清楚,鄧小平同志提出的“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是指把黃山的美麗風光介紹出去,擴大黃山風景區的知名度,吸引更多的遊客來黃山觀光,根本沒有要把徽州地區改成黃山的意思,而且當時鄧小平同志已明確向萬里等安徽省委領導提出“建立黃山特區”,而且還特地明確具體提出徽州地區要“禁止破壞山林……要搞經濟林,發展經濟林,何必種玉米,既影響水土保持,又收入少!山區經濟林搞好了,將來生活肯定比淮北要高得多。要很好發展竹木加工生產,搞些好的竹編工藝品,要種草,辦養殖場……”等等。而鄧小平同志的這些重要明確指示,他們卻隻字不提。1983年,國務院撤銷太平縣成立省轄黃山市,就是落實鄧小平同志的建立黃山特區, “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難道當時的省委第一書記萬里同志還不理解鄧小平同志的指示精神嗎?非要由徽州一些人提出撤銷徽州建立大黃山市才是落實“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嗎?
我們再來看看,徽州的一些人是怎樣玩弄“打黃山牌”的:
1983年底,撤銷太平縣成立省轄黃山市的檔下達後,徽州地委一些人不是積極支援、貫徹,而是在背後拆臺。時隔不久,在徽州地區就出現了“撤銷黃山市,恢復太平縣”的輿論,對湯口
的移交遲遲不辦,製造麻煩,甚至還向省政府轉交了歙縣要求歸還湯口的報告,遭到省政府斷然否定。此時,某些人怎麼不積極貫徹鄧小平同志“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在“撤銷黃山市,恢復太平縣”的目的未達到後,便又改變花樣,進行大量活動,終於在1986年6月初取得了由徽州行署代管黃山市的權力。代管後不久,1986年7月,《光明日報》發表了鬍子昂、錢昌照、周培源等50多位全國各界著名人士聯名向國務院的建議——將黃山市辟為中國的世界公園,全國各大媒體紛紛報導,引起強烈反響。對已被徽州行署代管的黃山市出現如此大打黃山牌的大好事,徽州地委機關報——《徽州報》理應頭版大力報導,然而,該報卻隻字不提此事。此時,一些人又怎麼不提鄧小平同志“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相反,卻有人在安徽省領導面前極力貶低黃山世界公園的重大意義和影響。而在1987年底,當徽州改為大黃山市後,引起全國上下、全省人民的普遍反對,要求恢復徽州的時候,他們便想起了鄧小平同志的“把黃山的牌子打出去”的指示,肆意歪曲篡改作擋箭牌,以抵制恢復徽州;當1997、1998年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委員提出要求恢復徽州、恢復1983年的黃山市,他們便無理提出要恢復徽州必須以“黃山區改為太平區”為條件,拒不恢復1983年的黃山市,又把黃山市搞得沒有了。這個時候,他們就不堅持打黃山牌了。黃山被他們控制,就叫打黃山牌;黃山回歸省政府直接領導,把黃山市的牌子還給太平就不叫打黃山牌,真是豈有此理!難道恢復了徽州,恢復了原黃山市,就打不響黃山牌?徽州地區的社會經濟文化就停止不前?難道徽州特色的文化品牌不如黃山牌?吸引不了遊客?不能發展旅遊了?別的省沒有黃山,怎麼旅遊發展得比安徽還快還好?績溪縣在1987年離開了黃山市(徽州),沒有依靠黃山,反而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成了全省的富裕縣;鄰近的甯國市沒有黃山資源,怎麼一個36萬人口的小市的總產值竟然和145萬人口的大黃山市3區4縣的總產值相差無幾?最近幾年來,徽州改為黃山的惡果一件件先後被媒體曝光,戳穿了他們打黃山牌的真實面目後,他們無言以答,便把自己的形象與黃山自然美的形象等同起來,以破壞黃山形象,給黃山抹黑來威脅,指桑駡槐含沙射影地提出“誰砸黃山的牌子,就砸誰的飯碗;誰給黃山臉上抹黑就嚴肅查處誰!就追究誰的責任!”他們一方面公然偽造假黃山總體規劃圖,假床位數字,欺騙中央和人民,推卸責任;一方面無視憲法,侵犯公民基本民主權利,在地方上開會點名批評舉報人,要和舉報人進行“堅決鬥爭”,不但停發舉報人的工資,而且還對廣大幹部群眾向上、向媒體反映真實情況進行打擊報復;另一方面他們以黃山市委、市政府名義向報社發信,以製造假新聞炒作和訴訟相威脅,不准媒體繼續曝光黃山問題。與此同時,又花鉅款在全國性大報的廣告版上自己寫文章,大肆為自己歌功頌德,把自己美化成保護黃山的功臣,弄虛作假,掩蓋嚴重問題,進行反輿論宣傳,以抵銷媒體對黃山問題曝光的影響。此外,他們又請記者和領導到黃山給予高級接待,彙報假情況,提供假材料,不讓看被破壞的地方,不提供真實情況,請記者和領導為他們說好話,寫報導,壓制輿論監督。其中“黃山是人類生態第一山”就是典型一例。黃山山上常住人口6千多人,每年遊客 100多萬,而且搞了那麼多的人工建築,在皖南都夠不上生態第一山,怎麼能成為人類生態第一山呢?被北京專家當作笑談。當“題詞者”瞭解到黃山的真實情況後,對他們利用他的題詞到處宣傳,以掩蓋黃山遭到的破壞,壓制輿論監督很生氣。黃山市一些人的作法,大大損害了黃山的形象。這是真正在給黃山臉上抹黑,砸了黃山的牌子!
撤徽州搞大黃山市嚴重違反了“三個代表”,是真正損害黨和人民政府形象,破壞黃山形象,給安徽丟臉;根本不是打黃山牌,而是毀了徽州名牌,砸了黃山的牌子 。真理是壓不住的,紙是包不住火的,徽州改為黃山的惡果是掩蓋不了的。朱鎔基、溫家寶總理提出加強民主監督,公眾監督,新聞輿論監督得到了廣大人民的熱烈擁護,有黨中央國務院的支持,不准人民說話是辦不到的,公僕必須受到廣大人民的監督。現將黃山徽州問題嚴重違反“三個代表”的主要事實列舉如下:
(一)侵犯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1)嚴重違反地名法規,誤導廣大遊客。徽州改名黃山,指鹿為馬,張冠李戴,造成黃山地名錯位,“皖南處處皆黃山”,每年誤導遊客數十萬,南轅北轍,彎彎繞,打亂了遊客的游程安排計畫,耽誤時間,增加經濟負擔,減少了遊客在黃山的遊覽時間,影響遊興,遊客對此怨聲載道,叫苦連天。這種不講誠信,嚴重擾亂旅遊市場秩序,以欺騙遊客、損人利己來發財的行為,被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怒斥為“沒有公德”。嚴重侵犯最廣大遊客的合法權益,是一個違反依法治國,以德治國方略的突出典型,嚴重違背了中國共產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損害了黨和各級政府的威信。這叫什麼“打黃山牌”,什麼發展大旅遊?
(2)破壞了世界遺產黃山的真實與完整。 (大)黃山市為追求高額經濟利益,在黃山核心區內大搞開發建設,成立股份公司,發行股票;為提高房價,追求利潤,大建豪華賓館、飯店,大建水庫、水廠,鋪設供水管道,開山炸石,築壩截流,鑿岩挖槽,破壞生態平衡;同時又因大建豪華賓館,增加大量常住人員(工作人員)及其生活沒施,嚴重的人工化、城市化、商業化使一個仙境般的世界遺產地變成了繁華鬧市,出現了黃山有史以來的惡性循環大破壞,嚴重損害了世界自然文化遺產黃山的真實性、完整性,嚴重背棄了中國政府對保護世界遺產公約的承諾。不能將一個真實完整的黃山傳給全人類的子孫萬代,嚴重損害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損害了中國政府和中華民族的信譽,這又叫什麼“打黃山牌?”
(3)勞民傷財,得不償失。不合理、不科學的現行黃山市行政區劃、地名與管理體制,使行政管理幅度過大,層次過多,給國家財政和人民群眾帶來巨大經濟負擔。黃山風景區十年(1988-1997年)的稅收才6000多萬元,而績溪縣、黃山區、黃山市三地增加的車旅費、汽油費、接待費就超過3個億!大黃山成了大浪費的無底洞,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嚴重損害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和國家利益。這難道是“打黃山牌?”
(二)毀滅了優秀傳統文化,不利弘揚先進文化
(1)赫赫有名的徽州文化是中國三大地域文化代表之一。徽州改名黃山,使徽州文化的地名載體消失,歷史中斷,徽州文化名牌也隨之消亡,“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樣一筆巨大的無形資
產的損失,全國一切有識之士對此痛心疾首。1997年3月,原全國人大委員長萬里同志說:“徽州改為黃山是沒有文化知識,沒有歷史知識的表現。” 2001年5月,江澤民總書記視察黃山後到徽州各地參觀說:“如此燦爛的文化,如此博大精深的文化,一定要世世代代傳下去,讓它永遠立于世界文化之林”—《人民日報》 [海外版)(2001年9月15日)。沒有徽州地名,如何弘揚和世代相傳?怎麼能打出徽州文化名牌,立于世界文化之林? “打黃山牌”難道就要取消徽州牌?
(2)歙縣是國務院公佈的歷史文化名城。法律規定,必須保護和保持歷史文化名城佈局的完整性。然而1987年,有些人竟然把歙縣一分為二,新成立一個(大)黃山市轄的不倫不類的縣級徽州區。歷史上徽州是一府轄縣的範圍,形成了具有顯著地域特色的徽州文化,而今卻縮小為一個僅轄一鎮七鄉的小小縣級區,這對徽州文化價值和歷史地位的嘲弄,引起所有徽州人民的強烈不滿。另外,劃出去的這個地區有徽州民居博物館、寶倫閣、古塔、新四軍兵站等重要歷史文物和古跡,是歙縣歷史文化名城的重要組成部分。這種分割,顯然違反了國家文物法關於歷史文化名城佈局完整的規定,大大降低了歙縣歷史文化名城的地位和價值,引起歙縣上下的不滿和強烈反對。難道“打黃山牌”就可以如此胡來,不顧法規?
(3)績溪縣是徽州文化的發祥地。徽州的名字就是來源於績溪縣的徽嶺、徽水、徽村。績溪的徽菜、徽墨、徽商、徽州民居、文化名人是徽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離屯溪僅57公里,而1987年卻無視績溪縣18萬人民的意願,一夜之間劃給了遠離143公里的宣城地區,激起了極大的民憤,難道“打黃山牌”就如此不顧民心?
(4)特色是發展旅遊的生命,有特色才有吸引力。原徽州地區是歷史悠久,文化內涵豐富,具有鮮明特色,地域達一府六縣,是全國有代表性的地方;黃山是一座只有 154平方公里的山嶽名勝,它以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四絕著稱於世,是全國、全世界風景名勝的代表,黃山與徽州具有完全不同的歷史、地理特點和內涵,徽州改名黃山,使徽州特色全無,成為一個不倫不類的千古笑話。徽州之名的消亡,不僅是當地,也是安徽、中華民族、全人類的文化遺產的巨大損失,難道“打黃山牌”就如此不計這筆巨大無形資產的價值和後果?
(三)嚴重束縛和阻礙了黃山、太平湖、九華山(兩山一湖地區)和徽州地區生產力的解放和發展
(1)皖南的黃山、九華山、太平湖(兩山一湖)為安徽主要風景名勝資源。三者地理位置集中(黃山、九華山直線相距40公里,中間夾一太平湖),具有巨大的資源優勢、地理優勢,如在行政上進行優化組合,三者合在一起,將形成合理的生產力佈局。而將黃山市政府駐地放在兩山一湖之間的黃山北大門,不但能使這一優勢得到充分發揮,而且還可帶動整個皖南地區和安徽全省旅遊經濟的發展。然而,1987年卻將黃山市政府駐地改到遠離黃山南大門的屯溪,遠離兩山一湖,這種本末倒置導致了這一地區的生產力佈局嚴重失衡,使安徽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兩山一湖為中心的戰略無法實現,也使兩山一湖的資源優勢、地理優勢無法發揮。
(2)極大挫傷了黃山區人民保護黃山的積極性。由於總有那麼一些人極力阻撓山上(黃山風景區)、山下(黃山區)合二為一,使黃山成為黃山區境內的一塊“飛地”, 結果嚴重制約了黃山區牛產力的發展,導致聞名世界的黃山坐落地——黃山區成了貧困區,成為安徽省扶貧攻堅目標。為保護黃山作出重大犧牲和貢獻,又受到黃山因發展旅遊而帶來污染危害的黃山區人民得不到黃山旅遊發展的利益,靠山不能吃山,全區16萬人口,竟有1.5萬人外出打工謀業,5000多人人均收入在730元以下,這種山上山下分割,責、權、利極不統一,極不公正的管理體制,極大挫傷了黃山區人民保護黃山的積極性,嚴重影響了當地經濟
快速發展,天下不公,莫此為甚!冤比天高,以此為最!中國社會科學院有關專家明確指出:維護好世界遺產地周邊社區人民的合法權益關係到世界遺產的生死存亡,這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和當今世界各國政府共同關注的大問題,只有維護好遺產所在地周邊社區人民的合法權益才能調動他們保護遺產的積極性、責任心,這是任何地方所不能取代的,侵犯世界遺產所在地周邊社區人民的利益就是侵犯全人類的利益。專家還明確指出,目前的黃山行政建制導致黃山與黃山區存在極不公正、極不平等、極不正常的關係,對保護黃山遺產極為不利!難道這就是“打黃山牌”應產生的後果?這叫搞“大黃山”?
(3)大黃山市並沒有大發展。原徽州地區是一個大山區,山區農村經濟占絕對優勢。改為大黃山市後,大黃山市的整體經濟水準不但沒有改觀,反而處於安徽省末位。 1995年農民人均收入全省倒數第一,遠遠低於全國和全省平均水準。大黃山市(3區、4縣150萬人口)的總產值竟然和鄰近的資源貧乏、只有36萬人口的甯國市相差無幾。
最近新華社記者在黃山市廣大農村進行了深入調查,大量事實有力地揭露了黃山市一些領導的謊言和虛假政績:到2002年黃山市特困人口和返貧人口共6萬人,比 1997年末多27f人,黃山市4縣3區中有3個縣是重點扶持的貧閑縣。20世紀80年代中期脫貧的休寧縣到了90年代中期又返貧了,巾重點扶持的貧困村比以往增加了20%。安徽省三個不通公路的鄉全在黃山市,不通柏油路的鄉鎮占了安徽省近一半……鐵的事實證明,當初提出搞大黃山市能帶動大範圍的經濟快速發展純粹是騙人的鬼話!這難道叫“打黃山牌”?
人民的意願豈能置之不理!“三個代表”豈能掛在嘴上?撥亂反正更待何時?
對於上述嚴重弊端,當地人民十多年來一直沒有停止呼籲上訪,一致要求儘快糾正這—重大失誤,中央領導也多次作出重要批示、講話,全國人大代表,各級政協委員,專家、學者,全國廣大旅遊消費者和新聞輿論界多年來一直強烈要求改變現狀,實現“兩個恢復”。然而(大)黃山市的一些人對人民的意見置之不理,文過飾非,弄虛作假,歪曲事實,答非所問,我行我素,惟我獨尊,以虛假的成績掩蓋弊端,非但不如實向上級反映存在的各種嚴重問題,反而壓制廣大幹部群眾向上面反映真實情況,並且以莫須有的所謂帶來不穩定,破壞大好形勢來威脅要脅上級領導,百般抵制,以圖維持現狀。
大量事實表明,他們高喊“打黃山牌”是假,騙遊客的錢、掠奪黃山的錢是真;他們打著發展大旅遊的幌子,把全人類全民族共有的世界自然文化遺產黃山據為一個既得利益集團,一個局部地區所私有。確實,十多年來,黃山市府駐地屯溪是發展了,但這種發展是以犧牲黃山區 (原黃山市)的發展而發展,以誤導遊客、犧牲遊客的利益而發展,以破壞黃山世界遺產的真實完整而發展的。黃山門票、食宿費的大提價就是明證。這種只顧自己,不顧別人,只顧賺錢,不顧公德,損人利己,惟利是圖,只顧局部和少數人眼前私利,不顧國家,不顧子孫後
代的所作所為為廣大人民所不齒!正義何在?公道何在?任憑他們華麗的詞藻,高昂的口號都掩蓋不了他們的狹隘私利!孰是孰非,老百姓心裏有桿秤,明白得很!人民不是白癡!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委員氣憤地說:“我們還沒有得老年癡呆症,我們還有判斷分析能力,我們還能分辨真假是非黑白!”“難道我們政協委員提出恢復徽州,就是破壞穩定?破壞大好形勢?” “難道800多年歷史的徽州能改成黃山,而才十幾年的大黃山市就不能改回徽州?” “搞了20多年的全國性的人民公社都改掉了,都沒有出現不穩定,而恢復徽州就會出現不穩定?穩定誰的利益?”目前這種真正在敗壞中國共產黨和政府形象,敗壞鄧小平同志形象,由少數人炮製出來的、為少數人所得利,被少數人所利用的、侵犯最廣大人民利益、嚴重違反“三個代表”的現行黃山市行政區劃與管理體制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人民不擁護!人民不贊成!人民不高興!人民不答應!如果任其曠日持久拖延下去,國家賠不起!人民賠不起!共產黨的聲譽賠不起!
2002年6月,全國政協提案委員會就重點提案黃山問題,專門召集部分政協委員和安徽省政府、建設部、民政部及黃山市政府的領導在北京開座談會。會上,兩次去黃山徽州進行過調查深受矇騙體驗的安徽籍的國務院參事室主任徐志堅委員在聽了黃山市政府領導彙報後,對黃山市的領導進行了嚴厲批評,他氣憤地說:“我們的黨組織,我們的政府一層層說假話那還得了!這是絕不允許的!黃山的問題不能再拖了!要聽聽黃山區人民的意見!”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20年的實踐證明,1983年按鄧小平同志“建立黃山特區”的指示在黃山北大門設立省轄黃山市,山上山下合二為一的黃山行政區劃和管理體制是切實保護好,開發利用好黃山的惟一正確決策,它符合共產黨人的實事求是精神,符合黃山建設發展的客觀規律,有利於黃山的可持續發展,是真理,是科學,因此必須旗幟鮮明地給予支援。堅持這個真理不僅有利於保護好黃山世界自然文化遺產;而且也有利於徽州經濟文化的發展,有利於弘揚徽州名牌;更有利於實現安徽省委省政府提出的以“兩山一湖”為中心的戰略;有利於維護廣大遊客利益;是真正以實際行動貫徹落實“三個代表”的表現;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打好黃山牌,做好徽文章”;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全國上下的支持,真正出現改革發展穩定的大好局面。
[最後的建議:請所有關注黃山與徽州問題的領導、專家、記者和各界人士有機會深入到黃山腳下的黃山區 (太平)廣大民眾之中,找些老幹部、知情者、歷史見證人進行調查暗訪,再到黃山四個大門查看地理地形,所有的疑問便會得到解答]
(原載中國方域雜誌2003-第5期 本文作者劉暉為民革成員、國家一級美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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